莫言莫语下一句是-别问莫语莫言谁

莫言莫语 那行字像是有种不受控的冲动，专门往人心里那块硬骨头里钻。读了几遍，只认定喉咙里堵着一块温吞的棉花，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像是在耳边说了一句啥话，哪位也不许听，自己先给自个儿琢磨呢。 实际上吧，这哪儿是莫言啊，分明是某种某种在特定语境下突然爆发的、带着点毛边气的生命直觉。它不讲究啥逻辑闭环，也不用啥教科书式的排比，就是纯粹的、带着泥土腥气的呐喊。就像个突然失眠的人，突然喊了一句：“我看到了！”没说半句，就让人气得半死，又怕真把人家吓到，只能干瞪眼。 你看那个“莫言”二字，本身就是一种极端的修辞。别人说“莫言”，是劝你快走开；但莫言自己呢？他是把“莫言”当成了一个动作，一个动词。他把啥都不敢说，啥都留白，这才是他了得的地方。你让他说了，那就成了别有用之人的注脚；他不说，那才叫真正的“莫言”。
这种“不说”本身就是一种力量，能把人逼到墙角，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墙外风景变。 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还得提那首《檀香刑》。记得那会儿读的时候，总认定老舍写得忒深了，非得把那个刽子手的情绪纠结到死去活来，才认定痛快。
后来有人在评论里专门写了《檀香刑》，说李默奇在那段描写里把龙集式那种“越是挣扎越像人”的矛盾心理刻画得入木三分。
这时候再读莫言的某些篇章，总认定缺了点啥。仿佛莫言在写，陈词滥调式的悲壮，但总认定那悲壮有点假，忒像那种为了写悲而写的悲了。 这大约就是莫言和老舍有个根本性的区别。老舍是“把生活写透了”，莫言则是“把生活写痛了”。老舍让人看着挺舒服，像喝杯热茶，暖呼呼的；莫言让人看着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刚被扔进了沸水里。 最近看那种短视频，全是些啥“生活真美好”啊，啥“人间值得”啊。听着挺顺耳，拿起手机刷得就像在喝水。可当你真正静下心来，翻翻那些所谓的“正能量”故事，就会发现它们跟莫言写的那些，那味儿根本对不上。莫言的笔下，一直透着股子狠劲，总有一些让人头皮发麻的意象，总有一些让人想哭又不敢哭的细节。
比如他写那种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那种被生活一点点碾碎的感觉，不是好办的嘟囔或控诉，而是一种近乎病理学般的、对人性幽暗面的赤裸解剖。 这就好比，老舍写沈阳城的变化，是记着历史脉络；而莫言写大洪河，要么写那个叫“孙悟空”的熊孩子，那是记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记着那种在荒诞中挣扎的韧性。你读老舍，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你读莫言，能感觉到一种随时可能爆炸的张力。 最近有个现象挺有意思，身边大量人对莫言的作品评价上来了，说他的文笔越来越好了，说他的故事越来越精彩。我也跟着高兴，认定那是好事。可转念一想，这种评价是不是有点忒“教科书”了？忒讲究那些标准化的“金句”了？就像那些在哥们儿圈发的美文，写得花里胡哨，一看就知道是来骗流量的。真正的“莫言”，是那种把文字当武器，把情感当炸弹，把语言当燃料的。 这就让人想起那会儿读《红高粱》时的感觉。
那时候年轻气盛，认定那些烂尾的结局忒惨了，但那种“我奶奶她是个鬼，她是我奶奶我奶奶我奶奶”的豪气，确实让人热血沸腾。
那时候认定那是“苦中作乐”，认定那是“人生智慧”。但后来慢慢看，才发现那不是智慧，那是悲壮，是那种想毁灭又不得不毁灭的扭曲。就像个傻子，想把整个世界都烧个干净利落，结局烧出个地狱来。 这种“毁灭欲”在莫言的笔下无处不在。
你看他写那些农村妇女，那种柔弱外表下藏着的是怎么着的铁石心肠？你看他写那些被逼入绝境的小人物，那种在绝望中依然敢于寻死的决绝。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幅画上的颜色全涂黑了，唯独留了一道裂缝，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绿光。 这就好比，老舍是画了个整个的圆，莫言是画了个形散神不散的圆，里面每隔十米就有一个黑洞，让人一看就想住进去。 说到这儿，不禁要问，这种“黑洞”到底能装啥？
是不是只有那些最黑暗的东西？实际上不然。莫言的伟大，恰恰在于他能把那些最不堪的、最难看的、就连是最无力的东西，提纯出来，放到聚光灯下，让它们自己发光。他写那些乡镇的迷信，那些粗鄙的方言，那些让人忍不住想骂娘的习俗，但他没有把它们写成段子，没有把它们写成笑料。他是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客观，去解剖这些看似荒诞的东西，看它们背后藏着的人性真相。 比如他写那个叫“高加义”的鬼，写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不是为了让读者发笑，而是为了让读者在发笑之后，感到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寒意。
那种寒意不是来自鬼怪本身，而是来自那种“鬼神”的荒谬感。它让人意识到，在这个看似正常的世界里，竟然存有着如此多不可理喻的存有。 这种“不可理喻”，恰恰是莫言最精通的。他精通把那些不合常理、不合逻辑、就连逻辑崩塌的事件，写得像常理一样自然。就像他在写那个叫“金屁股”的熊孩子，明明是个三岁小孩，如何就敢对着全村人撒泼打滚，如何就能画出那种让人绝望的来气？这不仅是艺术，这是社会学的观察。我们在这样的观察里，看到了农村的集体无意识，看到了那些被压抑的来气，看到了那些被规训后的沉默。 可话说回来，莫言的“艺术”有时候也让人摸不着头脑。
有时候写得忒密，有时候写得忒散，有时候剧情逻辑彻底崩塌，有时候人物行为极度荒诞。
这会不会让人认定他不够专业？不够严谨？ 自然，事实是，莫言恰恰是最不懂那些条条框框的人。他就是一个“瞎子”，靠着对感官的刺激，靠着对生命本能的直觉，去创作。就像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看不见路，只能凭感觉步行。路走歪了，他知道自己走歪了；路走对了，他也知道自己走对了。
故此他不需求哪位来评价他的路走对了没有，他自己心里就是清楚。 这就好比，老舍是拿着地图步行的，莫言是拿着迷魂阵走的。老舍告诉你哪儿是哪儿，莫言只告诉你哪儿让你认定“不对劲”。
这“不对劲”，往往就是生命最真的触感。 最近有个年轻作家，写了一篇小说，专门写那种“莫言式”的写作。他在开头就写道：“这世界就是个庞大的荒诞剧场，观众席上坐着的人，大半都是拿着剧本的疯子。”读的时候，心里挺痛快，认定作者真敢想。可后来读下去，发现作者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墨”。他写的那些“疯子”和“疯子”，跟那些真正的疯子在精神内核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作者只是换个称呼，把“疯子”变成了“莫言”，把“疯子”变成了“我”。 这种“模子”，实际上就是那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带着血泪的、带着痛楚的。它不是新的，是旧的，是上一代人在那个时代留下的，那种“莫言式”的痛感。目前有人认定那是老古董，年轻一代的读者认定那是毒药，可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才能尝出那味儿来。 这就好比，老舍写《四世同堂》，你当作那是个老年人的回忆录？实际上那是个年轻人的呐喊，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着，却努力想守住自己精神家园的年轻人的呐喊。目前有人认定那忒沉甸甸了，忒苦了？可要是你略微读进去一点，就会发现，那实际上是生命最本能的挣扎，是灵魂在试图抵抗平凡。 莫言的“莫言”，实际上就是对这种“平凡”的一种反叛。他告诉你，生活本来就不应当像教科书里的案例一样完美。生活本来就有裂痕，本来就有荒诞，本来就有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刻。你学会认怂了吗？莫言告诉你，NO。他告诉你，只有当你敢于直面这些裂痕，敢于在那些看似荒诞的裂缝里，挖掘出生命最真的纹理时，你才算真正读懂了莫言。 故此，莫言莫语。
这不是一句好办的劝诫，而是一种姿态，一种对生命本真状态的确认。他让你停下，让你慢下来，让你把那本被过度包装、被过度理性的书，翻回来，看看里面那些原本粗糙、原本充满体温的纸张。 或许你看不惯，或许你认定那是低俗，或许你认定那是矫情。但或许，正是这种“不完美”，恰恰是莫言最有力量的地方。正是这种不完美的“真”，才配得上“莫言”这个帽子。 莫言莫语，莫言莫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