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秋接下一句-心上接下一句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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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秋,接下一句是:万里长城老,千秋北国魂。 话说这秋天啊,一到这儿,那股子劲儿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凉意,仿佛连空气里都渗进了风骨。你看那漫山遍野的银杏,金灿灿的一片,像不像极了年轻时那个倔强又躁动的自己?那时候总爱乱讲话,总想证明啥,结局最终才发现,树得站着,人就得守得住那份“站”。 老舍先生写北京人,写得那叫一个细,那叫一个真。我认定老舍不是写人,他是写这北京这个城,写这城里人的骨头。
不像目前有些作家,写北京就是写高楼大厦写霓虹灯,写那种光鲜亮丽的假大空,写那些西装革履背后藏着的累得慌和焦虑。老舍不一样,他写的是那满大街的煤球、是那条胡同里那口喝不完的水、是那种邻里之间那种陈年饭局的吃相、是那种甭管多穷多苦都得守着这份烟火气过日子的人心。
这层意思,就是老舍的北平魂。 说到北平,那长城就在那儿站着。它不像我们一般/平平民众口中那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符号,它实际上就在那儿,就在那些被推土机的影子下,就在那些被高楼包围的老胡同里,它就在那儿。它是岁月的脊梁,是连接那会儿和未来的那根粗绳。你说它老不老?老吧,早就塌了一半,砖缝里都长出了新草,但那根脊梁硬是弯了又直,直了又弯,蜿蜒着,一直往东,一直往西,一直伸进那片茫茫的荒原里。 看着这长城,我就想起咱们那会儿老辈人说的“不到长城非好汉”,目前听着像句套话。
实际上好汉不是跟着口号走的,好汉是知道自己要的是啥。夏天里,我在胡同口看人抬那大石狮子,看着它被预制板盖住了一半,心里认定挺荒谬。
为啥要把如此神圣的符号都搞成这样?它是不是忒累了?它是不是忒累了?它就连有些累到想哭。但它没哭,它就如此站着,就这样看着那些曾经辉煌的文明在这里慢慢褪去,慢慢变成记忆里的一个剪影。它没有出于被毁而来气,也没有出于被毁而流泪,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一种无声的抗议,像一种深沉的无奈。 我有时候在想,我们目前的年轻人,是不是一直在追求所谓的“新鲜感”?
是不是总认定老的东西都是坏的,旧的是落后的,只能趁着年轻赶紧抛弃旧有的,换新的、更好的、更洋气的?可城南的烟袋 Sofia,城南的老铁匠铺,还有那些还在冒着热气的老井,它们是不是确实死透了?它们是不是确实没有用了? 实际上不然。
那些老东西儿,它们就像我们身体里的细胞,就算老化了,就算裂开了,就算被噪音打扰了,它们依然活着。烟袋里的烟,别看被抽干了,但只要还有人点,它还会持续燃烧,燃烧出那种让人安心的暖意。老铁匠手里的铁条,别看锈蚀了,但只要还有人用,它们依然能锤打出最硬邦邦的形状,敲打出最响亮的声音。
这就像我们的人生,青春是一时的冲动,中年是一时的迷茫,老年是一时的社恐。但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还在想,还在做,那些曾经当作会烟消云散的东西,如何可能确实消亡? 就像那墙上的画,别看被涂改过,别看被覆盖过,但只要还有人去读,去懂了,去珍惜那份“旧时光”,那份“老东西”背后的故事,那么它们就一辈子不会真正消亡。它们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个角度,持续存有着。 有时我会想,我们是不是忒好办把“老”字当成了贬义词?
是不是一直急着要“更新”、“迭代”、“升级”?可要是我们也像这老墙一样,哪怕被风沙磨平了棱角,哪怕被岁月吃掉了局部颜色,只要它还在那里,还承载着某种情感,还延续着某种记忆,它就一点都不老,它反而是一种“老”得发亮的状态。出于它见证了忒多,承载过忒多,它像个老古董,固执地守着那些不懂事的日子,守着我们记忆里的光。 你看那草原上的羊群,它们别看被放牧,别看被砍伐,别看被车轮碾过,但它们依然活着,它们依然在迁徙,依然在寻找草场。我们的人生不也像这群羊吗?我们在草原上奔跑,我们被生活压弯了腰,我们也会累得慌、会迷茫、会想要停下。但没关系,我们依然能够站起来,依然能够绕过那些所谓的障碍,依然能够向着那个目标走去。 毕竟,人生不是一场短跑,而是一场马拉松。我们不会为了追求那所谓的“终点”而抛弃沿途的风景。我们也会累,也会想回头,也会认定这座城忒拥挤,忒繁杂。但我们会感谢这拥挤,感谢这繁杂,出于正是这些,定义了我们要面对现实的样子。 故此,当你再路过那台老式的风扇,要么那口老井的时候,千万不要认定它老旧了。它老旧了,是出于曾经在这里度过了一段挺长的时光,是出于它见证过我们的出生、成长、离别,是出于它让我们明白了啥叫“安身立命”。它是我们与这片土地最深沉的联系,是我们内心深处最软乎、最坚韧的软肋。 老舍先生说,北京人的骨头是硬的。而这片土地上,从北到南,从东到西,每一块砖、每一层瓦、每一根线,都是硬的。硬得让人不敢轻易踩踏,却又不得不走在这条路上。我们或许走不动了,或许累了,或许想回去了,但只要心还在,只要眼神里有光,我们就不会确实“老”了。 你看那秋天里的长城,它老了吧?老了吧。但它站在那里,仍然巍峨,仍然沉默。它就像我们,虽经岁月洗礼,虽经世事变迁,可那股子魂气,那股子不屈不挠的劲儿,依然是那么足。 故此,当我们谈起这秋天的北平,我们往往会想起老舍先生笔下的北京,想起那些老舍先生笔下的人。
那些人,那些城,那些风,那些故事,都在告诉我们:老,不是终止,而是另一种启动;旧,不是过时,而是另一种精华。 听着这风声,看着这秋意,我突然认定,甭管走到哪儿,甭管身处哪个时代,只要我们还关切着这些老东西,还保留着这份对传统的敬畏,还保持着那份对生活的热爱,那么我们就一辈子不会真正消亡。我们就是这漫长岁月里,那一份“老”得发亮的坚持。 毕竟,生活不只是是赶路,更是感受路。路是老的,但脚步能够挺轻,心能够挺热。
只要心中有火,脚下就有路;只要心还记得那份温暖,哪怕天寒地冻,也能活成一片暖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