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花开似今夏下一句-木槿花开似今夏花
木槿花开似今夏, 风一吹就落满墙。 不是哪位特意把它种在这儿, 也没人叫它啥“花神”, 它就在那儿, 像一口吸饱了水的海绵, 把日子吸得噼里啪啦响。 那会儿有人总盯着它看, 说这花叶子红得刺眼, 像不像把火苗儿往里一捅? 我就想,这火苗儿要是烧着热锅, 那锅底得烫出个窟窿吧? 不然那些叶子岂不是都要被蒸熟了? 可它偏偏不慌, 也不急着把红得发紫的叶子拧下来, 而是把每一根脉络都咬得干干净利落净, 露出里面那一层薄薄的、软乎的白。 那白,白得有些饿, 白得有点委屈, 仿佛它知道, 自己这层皮是按了多久, 才敢如此厚地遮一遮阳光。 有人问,为啥它不急着开? 为啥非要等到花苞全体炸开才舒坦?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它在等一场雨, 要么,等一个明天。 它不急着把整个夏天都卖出去, 只想把这一个花苞, 撑得高高的, 让风知道, 我曾在这里用力地呼吸过。 你看那花瓣, 一层,两层,三层层叠着。 像不像小时候的积木? 一块接着一块, 如何也接不上, 只能堆在角落, 等着某个精准的敲击声, 才肯彻底成型。 可这最终一声敲击, 往往来得悄无声息, 就像梦里那一声清脆的“咔嚓”, 把梦撕开一道口子, 露出了里面的蓝天。 我常想, 这花开得慢, 是不是在告诉我们, 人生的某些关键时刻, 注定是滞后的。 就像孩子学会步行, 往往要等到两岁、三岁, 就连四岁, 才突然认定腿脚有点沉, 想站起来, 可一用力, 反而把自己绊倒了。 这时候你帮不了他, 他只能自己, 一次次从地上爬起来, 拍拍灰, 调整姿势, 喊一声“加油”。 他不知道老师会多看重他, 不知道同学会不会嘲笑他, 但他得自己扛着, 在泥地里打滚, 在乱踩的台阶上摔跤。 只有摔疼了, 只有流了汗, 他才懂得, 原来站在地上, 才是硬道理。 木槿开得慢, 可它开得真。 它的根扎得深, 仿佛把整个夏天的根都绑在了土里。 不管外面刮多大的风, 不管是下多大的雨, 只要根在土里, 它就不会断, 就不会慌。 它就像我们, 不管未来是风雨飘摇, 还是阳光灿烂, 只要根还在, 我们就稳稳的, 稳稳的。 有人说, 木槿花是“花中皇后”, 可我认定, 它更像是一个沉默的邻居。 它不讲话, 也不争抢,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用那些红得发紫的叶子, 把夏天写成了一部传奇。 它不写别的啥, 它只写:“我来了,我负责开花,我负责凋零, 但我不负责悔得慌。” 你看那落落的景象, 是不是也透着一种豪迈? 叶子落了一地, 像铺了一层红地毯, 夏天终于彻底宁静了, 连风都不肯再在上面呼啸。 可这宁静, 比喧嚣更让人心里踏实。 就像我们终于明白, 有些人注定只能走一程, 有些人注定只能做一场梦, 但这都不关键。 关键的是, 我们在走的时候, 有没有把最好的颜色, 留给这个世界。 有时候看着它, 我会想, 或许吧, 真正的春天, 压根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它藏在那些被我们忽略的小细节里, 藏在那些我们愿意为之等待、为之坚持的习惯里。 就像木槿花, 它不急着开花, 它愿意把每一片叶子都照顾周全, 让它红得长久, 让它白得干净利落, 让它在这个不完美的夏天, 活出了最动人的样子。 故此, 我不说木槿花有多高大, 也不说它有多耀眼夺目。 我只说, 它确实忒美, 并且美得有些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生怕惊扰了它的梦。 就像我们, 忒需求梦, 忒需求那些关于“赶明儿”的、不清楚的、充满希望的梦。 只要梦还在, 我们就还年轻, 我们就还有一片, 能够肆意生长的、红绿相间的土地。 木槿花开, 便是今生, 最好的谢幕。 也便是来世, 最好的开场。 风一吹, 落满墙。 这就是它的全体, 也是它最确实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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