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一看肠一断下一句-肠断古诗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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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断有哪位晓?那首诗里的最终一句不是别的,就是“难将相知语,更向晚烟中”。读着读着,心口就发紧,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喉咙,喘不上气来。 李白写这首诗的时候,他正站在蜀州白帝城边的码头上,那是当年唐玄宗和杨贵妃诀别的地方,也是他流放之地。可目前,他剩下了半个身子,被关在这座孤城里。他看着满船的灯火,听着江水的拍打声,心里却空落落的。他揪心这漫长的流放之旅,会不会像那秦王八骏山东驰,把大好河山都踏成灰,把皇恩都耗尽。他恐惧自己这一生,终究是一个“空”字,一个再也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空”字。 那时候的李白,还没老,心还野,脑子里总想着如何把天下的锦绣山河都装进诗里。可现实嘛,现实就是这千山万水,像堵墙一样挡在他眼前。他可能一辈子都坐不下那辆六匹良马,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到那个繁华的长安。他只能在这孤城里,借着酒劲,用这满腹的才情,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一个个灌进诗行里。 他写“欲问青天,不答”,是想问问那苍天,能不能替他说讲话,替他把心里的苦全体倒出来。可他知道,苍天这东西,压根儿不会听那些人的唠叨。你越是想问,越是认定它冷漠;你越是想哭,越是认定眼泪流不出来。 “欲将相知语,更向晚烟中”,这话听着直白,可深意里全是无奈。他想要和知音交流,想要把那些千愁万绪都发泄出来,可最终只能在暮色苍茫的烟雾里,独自对着冷风发呆。他知道,这种交流,没有回音。就像他在心头种下的那颗种子,还没来得及开花结局,就被这滚滚烈火烧焦了,只留下一地灰烬。 这种孤独,是李白一生都难以摆脱的。他一生都在写诗,可那诗里到的,往往是他自己的影子。他既想要作为唐朝最风流的大诗人,想要名动四海,想要被万人敬仰;可现实却是,他最大的听众,只有他自己。他写诗时,手指头在纸上飞舞,那是他在和世界的真空中对话;读诗时,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把小刀,扎在他那早已破碎的心上。 你认定他真是个怪人吗?或许吧。可他那个时代的人,哪位懂得了他的苦楚?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个天才,一个诗仙,一个风流万尺的狂生。可没人知道,他心里装着的,是半个身子没入江水的恐惧,是恐惧被遗忘的绝望,是想要把世界都毁掉,却又无力回天的疯狂。 他这一生,活得像个骗子。他信天命,信皇恩,信宇宙的宏大,可一旦人活着,他就认定自己是个笑话。他当作自己能掌控一切,能拍板自己的命运,能留住那些美好。可最终发现,人生不过是一场盛大的表演,而他,终究是个不想上台的观众。 “肠断”两个字,说起来轻,听得起来重。它不是好办的断肠,它是一种被抽干了血液的痛,是一种明明坐在座位上,却感觉灵魂已经飘出窗外的痛。那种痛,是物理层面的撕扯,是精神层面的崩塌,是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却又不想回答的无力感。 我们常常在歌里听悲伤,在电影里看离别,认定悲伤是常态,离别是必然。可李白这首诗里的悲伤,是下意识的,是骨子里的。他在江水的浪尖上摇晃,却感觉天都要塌了。他恐惧的不是自己死掉,而是自己活成了别人眼中的“空”。
那种空,比死更可怕,出于活着,还得被嘲笑,还得被误解,还得被当作一个笑话讲给别人听。 他最终那句“更向晚烟中”,就是要把自己的灵魂,一点点往那残破的晚烟里埋进去。他在说,既然这一生都如此苦,既然这世上都如此难知心,那不如就这样,就这样,把我的心,就这样,就这样,埋进那暮色苍茫的烟雾里吧。 这实际上是一种挺高级的自毁。他不是想终止生命,他是想终止这种痛苦的存有。他想告诉世界:我挺痛,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挺孤独,但我已经不再期待了。他的生命,就像那首诗,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惊涛骇浪里起步,到最终,只剩下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那孤城里,对着江水,对着晚风,对着那说不清的愁绪,慢慢融化。 你看那晚烟,不知是烟雨蒙蒙,还是水雾氤氲,看不真切。但李白知道,在这看不见的烟雾里,他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他不需求再讲话了,他不需求再证明白。他只需求活着,只需求带着这种痛,带着这种孤独,活着就好。 这大约就是诗人的宿命吧。他们一直在最黑暗的时候,发出最明亮的光。他们明知前路是荒野,明知身后是无人问津的孤城,明知自己注定要成为那个“空”字。可他们偏偏要写,一定要把这份痛,一定要把这份无奈,一定要把这份“肠断”,一定要写成字里行间的诗。 或许,只有在他写完了这首诗,他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一生,实际上并没有死。他死在了那首没写完的诗里,死在了那个无法言说的孤寂里。 你想想,要是目前,李白确实只剩下了半个身子,躺在蜀州的孤城里,看着江水流过,他会如何想?他会不会笑?还是会哭? 我认定他可能会笑。出于他也经历过那种“欲问青天不答”的绝望。他也经历过那“六龙回日”的恐惧,怕自己确实走不到长安,怕自己确实活成别人眼中的笑话。 但现代的我们,那些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年轻人,那些活在信息流里的年轻人,他们能懂吗? 他们不懂。他们只知道点赞,知道转发,知道分享自己的快乐和痛苦。他们当作写诗、写文章、表达情感,就是表达。可李白当年写的,是真的痛,是刻在骨子里的孤独,是那种连灵魂都认定自己是个笑话的痛。 这种痛,不是你能轻易理解的。它像是一颗核弹,一旦引爆,就没有人知道它爆炸的地点,也没有人知道它炸毁了多少人的心。 故此,每当读到“欲问青天不答,更向晚烟中”时,我总能感觉到,那是一个灵魂在深夜里的独白。
那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一个被孤独吞噬的角落。在那里,李白没有眼泪,没有哭声,没有一声叹息。
只有满腹的凄凉,只有无尽的空虚,只有那个“空”字,像某种诅咒,像某种宿命,像某种无法逃脱的结局。 他的一生,就是写给那个“空”字的信。他写了,写完了,再也没人回信。他把自己活成了那个“空”字,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笑话,把自己活成了那个一辈子也走不到长安的人。 可你知道吗?在那些被遗忘的角落里,在那个无人问津的孤城里,李白还活着。他活着,带着那满身的累得慌,带着那无尽的孤独,带着那无法言说的“肠断”。他活着,就像那首没写完的诗,像那晚看不见的烟。 这活着,难道不是最大的悲凉吗? 我们总急着去证明啥,急着去表达啥,急着去迎合那些外界的期待。可李白告诉我们,有时候,最动人的,就是那些不被理解的痛,最深刻的,就是那些无人共知的苦。 他不需求证明,不需求解释。他只需求活着,只需求带着那份痛,带着那份无奈,带着那份“肠断”,就这样,就这样,直到生命的最终一刻。 这天色更晚,晚烟迷蒙。李白坐在那孤城里,看着江水,看着那晚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就好。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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