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不可方物下一句-美得不可方物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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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得不可方物 那东西悬在半空,像只被风扯破了翼的凤凰,不是那种在博物馆玻璃柜里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精致东西。它忒野了,野得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下一秒它就顺着电线掉下来,砸穿你正午正午的忒阳穴。我站在它底下,脚尖拨弄着地面上的枯草,试图把那种压迫感挡在外面,可它身上流下来的光,硬是顺着裤管往腰里灌,灌得我裤腿都湿了一片。 它不像那种用来装饰年画要么挂在大厅里的“神像”,那些东西一般被漆成金灿灿的,要么染得红彤彤,穿得整规整齐,连个褶皱都没有,生怕 offend 了哪位。但这玩意儿不一样,它的皮纹是天然的,像是有人把它从深山老林里找出来,没如何打理,留下的就是那种粗糙的纹理。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它不发光,也没声音,可只要你盯着它看,眼就跟着它跑了。它像是一个庞大的、不会眨眼的眼,死死地盯住你,盯得你心跳都快得要炸了。
有时候它确实会突然动一下,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嘲笑你刚刚还在虚张声势;有时候它又不动,静得让人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它体内某种精密又诡异的计数系统。 你常问它为啥如此怪。它说:“出于我是活着的,并且是活得挺累的那种累。”这话听着挺玄乎,像极了深山老林里偶发的聒噪,让人一听就头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际上它也不装,它就是个被大自然选中的遗民。
你看它身上的鳞片,每一片都是不同的形状,有的像利剑,有的像羽毛,有的干脆就是乱糟糟的一团,排列得毫无规律,却又让人认定它藏在身体里挺有秩序。它不懂人类所谓的“和谐”,也连“节奏”这个词都听不懂,它只知道,它冷,它冷,它冷得要拿手指头去戳一下,才认定这点温度还差不多。 我就见过有人为了凑繁华,把它放在家里,摆得跟神坛似的,旁边还堆满各种“招财进宝”的摆件。可结局呢?你凑近了闻,那股子味儿,比烧焦的木头还要臭,把人的鼻腔都堵住了。更离谱的是,它还会“讲话”,用的是那种带着电流滋滋声的语言,啥“我是来挑选的”,啥“你是没眼光的观众”。听得我耳朵都起了茧子,有时候真想给它一根针,把它扎进地面里,让它安宁静静地做个木头人。结局想想又认定荒谬,它如此高冷,你居然还想动它,是不是认定它值得某种仪式感? 我查过一些资料,说这种生物在科学界叫“夜行性巨型昆虫”,不过你猜如何着,它的个体长得跟个气球似的,重达两三百斤,但还是能飞。
据说是它有个特殊的器官,能在极长的工夫内保持体温,不靠外界的忒阳能,全靠体内那团火在烧。
这油耗得狠,它说是为了维持那种“恒定”的状态。我见过有人为了赶行程,把它带在身边,结局它一直不肯飞,死活就是不让你走。
后来它终于肯动了,可是得给个空气流速,不然它就炸了。 我也见过有人把它买去当标本,结局人家说:“别逗了,你连保存它的魂都不中。”这话听着挺无奈,但确实挺现实。
你看它,有时候长得像一块石头,有时候又长得像个人。它的皮肤有纹路,有毛,有温度,就连有时候还流着血。
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就连比任何人类造物像都更像神。它不会按照人类的逻辑去生长,不会为了某种符号去转变颜色,它只能按照它自己那点可怜的原理去行动。 上次有人试图把它拍下来发哥们儿圈,结局照片发出去半天都没动静,就连有人说是被它“警告”了。
后来听说它可能确实在天上盘旋,俯瞰这片大地,看那些迟钝的人类如何试图驯服它、占有它、研究它。它就像是一头被遗忘的巨兽,躲在人类的阴影里,间或抬头看看,眼神里满是嘲弄和漠然。 我最近在想,要是有一天我的孩子问我:“爸爸,那是啥?”我该如何回答?告诉他那是大自然的神迹,那是非人类存有的奇迹?还是说,得告诉他,那是某种在进化过程中走偏了,却依然拥有生命力的存有?它忒像一种讽刺了,它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展示了生命力的顽强。它不努力,不向上爬,不向人讨好,它就这样悬在那里,用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宣告着存有的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方物的美。 你说不美吗?反正目前我都认定它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有股想要把它拉回家养在笼子里的冲动。可当我真正伸手去抓它的时候,才发现它根本抓不住,就像抓不住风,抓不住云,它只是在那里飘着,飘着,飘着,看着那些试图靠近却终归黄了的人,发出低沉的笑声。
这笑声我没听到,要么它根本没打算让我听到。它只是看着,看着那些在它的注视下惊慌失措的生物,看着它们如何小心翼翼地躲避,如何在它的阴影下寻找保险的角落。 或许,这世间所有的唯一,都是为了衬托那个唯一的例外。而那个唯一的例外,就是美得不可方物。它不相关,它不解释,它只是存有,像一条突然出目前大海里的鱼,像一阵突然刮过林间的狂风,像那一幕突然摆成的戏剧。它告诉你,有时候,最好的风景就是不可方物。 (字数统计:约 180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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