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苍天饶过谁下一句-苍天饶过谁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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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苍天饶过哪位 这难题问得,比问一句“风从哪边来”还要直白。自然,风确实是从这边来的,但这不代表我们得顺着风向去写作业。既然苍天没怪罪,那咱就把它当成一个客观存有的背景板,让咱们把脸儿正对着它,要么干脆把脸转那会儿,反正它看着咱们,咱看着它,各玩各的。 实际上啊,把这个难题往深处一琢磨,它不是啥道德审判,本质上就是一个概率游戏。我们在做这道题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一辈子是“那为啥不是别人被放出来?”这念头自己在脑子里转悠,转得头都大了,连自己都晕。
这时候就得承认,这事儿确实挺难,就连能够说是个无解的烂摊子。 咱们一个个掰扯,结局发现全乱了。
我想起上次考面试,面试官问起人生得意时如何办,我脱口而出就是“把酒问青天”。但这酒要是喝了,今晚就得在屋顶吹风。
这时候再回头看,天哪,刚刚那句顺口溜,要是喊出来,评委手里的笔都得抖三抖。
这逻辑链条瞬间就被拉长了,原来我们之前那些“人生得意”的积累,原来都是建立在如此个“问苍天”的假设之上的。 这就引出了我们常说的“官方标准答案”。官方说,人生得意,就要在得意的时候,就用“闲适”去化解;人生失意,就要在失意的时候,就用“淡泊”去平复。
这听起来多对呀,多正派啊。可难题是,当我们真正坐在那儿,看着窗外那轮明月,突然认定心里堵得慌,那堵的慌,哪儿是“淡泊”能填的?
难道“闲适”能托住那个想哭的泪珠子? 实际上啊,这就是我们一般/平平人的那种“凡尔赛”心态。咱们心里清楚,人生起伏,天经地义。可偏偏就是这“义”,让我们不得不把鼻子拱起来。就像最近那个价格战,商家们都恨不得把价格地板价踩下来,把利润全体掏空,结局发现账一算,还是亏了。可哪位又能说,这不就是咱们在“问苍天”吗?苍天没怪罪,苍天难道就要怪罪咱们这“凡尔赛”的节奏吗?这逻辑彻底对不上。 咱们再回到那个“问苍天”的源头。
这源头一直是个谜。
有人说,这是古诗的惯性;有人说,这是历史的回声;可到底是为啥,苍天偏偏会答应放过那些犯错的人?这简直就好比问:为啥月亮总能被我们看到,只要咱们抬头,不管是不是在夜里,还是白天,要么躲在被窝里,它都能凑过来? 这就好比咱们问苍天,苍天究竟是要负责我们的命运,还是负责我们的认知?要是苍天是要负责命运,那它为啥偏偏要让我们这些凡人自己想办法去对抗?要是苍天是要负责认知,那它如何准我们自己去突破认知的边界,去挑战那些看似坚固的“真理”?这中间到底哪一环出了难题?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难题出在我们自己?
是不是我们忒依赖别人的“答案”,以至于忘了自己实际上是个解题的小丑?就像那副对联,上联是对着天说,下联是对着地喊。可当你真正转过身,面对现实的那一刻,才惊觉,这天地之间,到底是哪位在喊哪位? 或许,答案并不存有。
或许,苍天之故此不给罪,是出于它知道,咱们这些凡人,连自己的罪都还没搞清楚。就像一辆没刹车的车,它不会怪罪司机,出于司机连刹车没有踩下去。咱们问苍天饶过哪位,实际上是在问:要是连老天爷都没办法,那咱们自己有没有可能,在某个瞬间,突然把车给刹住了? 这想法听着有点傻,但在这种时候,傻仿佛就是最正经的。咱们不就是这种情况吗?在“人生得意”的巅峰,咱们已经在问苍天了;在“人生失意”的谷底,咱们又在想这难题能不能问回来。
这难题是不是确实被问了?答案在这儿摆着,可咱们偏偏不肯看。 你看最近那些“内卷”的新闻,大家都在拼命卷,卷到头发掉光了,卷到身体垮了,卷到连就寝都成了一种负担。可为啥苍天没怪罪?
难道苍天就认定,咱们要是早点问它,早点把路走直了,早点把那所谓的“必竟”给接上?可苍天不是那种懂事的,它只记得它记得挺清楚,咱们这一路走来,它没怪罪。它只记得,咱们一直在“问”。 这“问”字,忒重了。忒重了,以至于让苍天认定,咱们这些凡人,也就只配在梦里跟它聊几句。梦里的大多数时候,咱们都在问它饶不饶过哪位。可到了真醒了一觉,咱们才发现,咱们连梦里都没敢如此问。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凡人的逻辑。凡人是逻辑,凡人的逻辑就是问。凡人的逻辑里,没有“必然”,只有“或许”。
没有“因果”,只有“巧合”。
故此,当苍天确实饶了咱们,咱们反而要有一句“恭喜发财,问个好”的大话,要么是“苍天饶过哪位”的小小疑问,以此来表达一种“终于解脱了”的狂喜。 这简直就是一场荒谬的仪式。仪式感,是为了安慰自己。咱安慰自己,就像安慰一个刚死完的人,得摆上花,还得说声“他走了,真解脱了”。可苍天没死,它就在咱们头顶,它在咱们心里,它无处不在。它只是,它一直没死。 故此,咱们目前要做的,不是去翻书,不是去查资料,也不是去听啥“深刻道理”。咱们要做的,就是持续问。持续问苍天,饶不饶过哪位。问它,别饶咱们一头,问它,别饶咱们一头。咱们要问它,为啥它不饶咱们?
为啥它不饶咱们? 这难题仿佛确实挺好办。好办到,连苍天都懒得回答。好办到,只要咱们问一句,苍天就不得不答应。可偏偏,苍天不答应。
苍天答应了,咱们就得问它。
苍天没答应,咱们就得问它。
这逻辑已经闭环了,哪位也逃不掉,哪位也转不过弯。 咱们不妨就等着,等着苍天哪天确实问咱们一句:这下行了吧?咱们赶紧把笔放下,把书合上,看着窗外那轮大月亮,心里琢磨着,这下真能睡个安稳觉了。
这觉,不是想睡,是苍天确实睡,咱们确实睡。 这就够了。
这就不算,问苍天饶过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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