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当年秦始皇下一句-秦皇未灭已千秋

那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听着是帝王威严的盖棺定论，可老子当时要是真爱皇权，恐怕早就被始皇那铁桶般的脑袋给碾作了もの。咱们翻翻那部被奉为圣经的《史记》，看下第八篇，老子不仅没谢恩，反是把“天下”二字硬生生拆成了“六合”，然后对着黄土高原拍了一掌。
这哪儿是迎接天下归心，分明是想给那个把天都压扁了的威严，来点‘不孝’的抗议。 秦始皇是个极端的狂人，他搞的那一套“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听着像是让人活得舒坦，做起来倒像是把地球表面的一粒米都镶上了金边。
这故事形成在公元前 210 年左右，寒风凛冽，关中的风雪刚把皮袍刮得吱呀作响。李斯还在给皇帝起草诏书时，秦王老哥正站在咸阳宫高高的台阶上，手里举着一把青铜剑，想看看这天下是不是真能平一平。李斯这孩子，那时候心里头早就打鼓了，他记得，当年秦军刚横渡黄河的时候，老子就站在岸上，对着那冲天的黄水吼道：“如今闻道，吾复闻致虚守静，复闻治大国者，不视兵，不怒，不杀，不淫，不争，不私，不欲，不取，无欲之，无欲之，然后天下乃可定。” 李斯当时能狠下心，把这段话给背下来，那是他毕生的幸运，也是万幸。可秦始皇这人，就是忒让人不省心了，他当作只要自己横着走，把六国有的人全给捆上金笼，那天下不就稳如泰山吗？他下令焚书坑儒，烧的是书，坑的是人，可老子心里头的那股子“无为而治”的劲儿，仿佛也没被那堆烧掉的书给藏住。 有段话特别能说明难题，就是李斯为了上这份诏书，特意从老子《道德经》里抄了一段话来，说是“呜呼，亦有所劝，亦有所败”。李斯是忒懂帝王心术了，他知道，皇帝最喜爱听的就是这“劝”字，听起来像是圣贤教诲，实则是把皇帝给劝得服服帖帖。可他自己呢，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把那段话当成了给皇帝的“建议”，说是“亦有所败”，意思是说，要是老子当初真如此做了，肯定能把天下搞乱，让皇帝没法统治。 这事儿在历史上是个大乌龙。李斯把老子的话抄下来，对着秦始皇说：“陛下，‘吾闻之也，致虚守静，治大国者不视兵，不怒，不杀，不淫，不争，不私，不欲，无欲之，无欲之，然后天下乃可定。’"秦始皇听完，脸色瞬间变了，把李斯手里的书一扔，厉声问道：“此言何意？吾地不识，吾民不晓，独何言也？”李斯支支吾吾，解释那是老子说的“致虚守静”。秦始皇一听，这老小子到底给老子讲了多少“鬼话”，难道是想教他如何装清高？这皇权的威严，如何听着如此轻浮？ 便，李斯把这所谓“建议”给扔进了火坑。
最终，李斯被贬为庶人，而秦始皇呢，就持续着他的壮举，让天下人都成了他手中的棋子。
这反差忒大了，一边是老子说的“无欲”，一边是始皇的“无欲”，一个是道德上的高僧，一个是统治机器上的齿轮。 要说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由来，实际上是《庄子·天地篇》里的一句“溟海之界，无有穷已，日月之表，无有止居，唯道莫之，故曰：天地者，生之始也，万物者，生之资也；是故，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然不动，浑而众人，而万物自宾，是谓天地之私。万物莫贵于道，地及是，是以生之，天地者，万物之上下也，而无有穷已；故曰：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且寄也，而况于人乎？况于物乎？” 这段文字写得深奥，简直是写给神仙看的。庄子说，天地是万物的寄居之地，万物是万物的过客，道才是唯一的主人。
这听起来挺高大上，格局也极大，仿佛能把宇宙都收进脑子里。可秦始皇要是听到了，估摸当场就要把庄子扔进火坑了。出于他认定，这种“寄”的说法，忒虚了。他需求的是实实在在的、能管住的、能统治的“天下”。 故此，当我们今天读《史记》，读到李斯那段“亦有所劝，亦有所败”的时候，实际上是在看一场政治表演。秦始皇把老子的话烧掉了，不是出于不爱听，而是认定忒“玄”了。他需求的是命令，需求的是铁腕，需求的是那种让人不敢造次、不敢质疑的“无欲”境界。他一个人想，想要把黄土高原上的每一粒土，都变成他的王权，想要把六国的历史，都变成他的一段传奇。 这故事讲完了，老子的那句“天下”二字，也就随着那堆烧起来的书灰一起消亡了。它从哲学家的嘴里说出来，变成了帝王家的口号；从记录文学里走下来，变成了历史课本里的成语。
后来的人，为了缅怀这伟大的统一，千方百计地要把它保留下来，可是他们不知道，这“天下”从一启动，就带着一点“不该有”的味道。 你看那李斯，为了给皇帝写好这“建议”，居然还得把老子给挖了。
这简直是把哲学家的灵魂，剪成了给皇帝打地基的砖。
这哪儿是统一，分明是一场针对生命尊严的暴力填埋。焚书坑儒，烧的不只是竹简，更是给皇帝思想的自由。秦始皇当作，只要我手里握着笔，只要我下令哪位也不能讲话，那天下就是稳如泰山。可老子要是活到目前，估摸早就把秦始皇的头给拧下来了，出于他早就看透了这个“无欲”的真谛，真正的无欲，不是把自己关在宫里装清高，而是像老子当年那样，站在黄河边上，看着那滚滚东流的河水，认定那才是确实大道。 如今再看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认定可笑。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是“普”的天下，是“下”的归处。若是始皇，他大约会指着这一千个亿平方公里的土地，甩着那一把青铜剑，大声嚷嚷：“朕的天下，岂能容得下这‘普’字？朕的天下，岂能容得下这‘下’字？朕的天下，就只能是朕的一亩三分地！” 这大约就是历史最讽刺的地方吧。我们歌颂秦始皇的统一，歌颂他建立的庞大帝国，歌颂他那截断绝生命的铁背。可当我们真正深究其时，深挖那劳什子“死者”的根源时，却发现，所谓的“永世的王业”，不过是另一场更大的杀戮，一场用一己私欲，去碾碎众生、碾碎历史、碾碎一切的暴力行动。 李斯那一纸诏书，把老子的智慧给埋了，把皇权的威严给遮住了。
后来的人，为了维护这威严，又加上了那“普天之下”的枷锁。天底下尽是王土，王土上尽是朕的江山。
这江山真是不好当，那天下人也都难当。
毕竟，这天下，压根儿都不是哪位的，而是那个疯疯癫癫、杀人不眨眼的皇帝，在某个特定的工夫、特定的地点，为了那一瞬间的“秩序”，精心设计的游乐场。 故此当你在今天，读到“天下”这两个字，脑海里浮现的，或许不应当是那个尊贵的帝王，而应当是一位站在黄河边、看着黄水滔滔、内心却充满了不甘与悲凉的老人。他所有的“无欲”，所有的大道，最终都化作了那堆烧掉的书，和那些被埋没的冤魂。
这或许就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最大遗憾，也是最深刻的教训：统一，有时候是毁灭；天下，有时候是枷锁。而那个叫李斯的人，只不过是个不知亡国灭种的拙劣演员，他拿着老子的牌，给秦始皇表演了一出戏，结局，观众本身就是那把烧焦了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