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君一醉一陶然上一句-共君一醉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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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这事儿,真不是哪位喝酒哪位就牛逼,纯粹是心气儿到了,身子骨松了,那叫一个通透。就这晚,我碰杯的速度比拉家常还快,仿佛只要这一口下去,就能把白天那些烂事全给烧了个干净利落。那会儿总认定,要面子才喝酒,今天看来,那是给别人看的规矩,给自己补脑,还得是个糊涂理儿。 刚刚那几杯,确实没让我认定劲,反倒像是一锅冷水,浇在我这日子的浮土上,硬生生把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给震落了。
看着杯底沉淀这层层琥珀色的酒渣,突然就明白了,人生这东西,哪有啥排雷指南?大量时候,你越硬气,跑得越快,最终摔得越惨。还不如硬撑,不如示弱,示弱就是给生活留个喘息的口子。 老张那回醉酒,我差点没忍住把话都怼回去,结局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扔,冲我喊了一嗓子:“悟!”那一刻,我脸都红了,不是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是红得像被泼了一盆冰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咱们都是一路人,哪位还没个发疯的时候?发疯了就别怪哪位,反正都是喝多了。
那晚二老叔喝得那是相当的“二”,我看他吃相,那得是有多闲,多没心没肺,才把人给整到这个份上。他跟我说,那会儿怕死,目前怕的是没劲,没劲了,连就寝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响声,像是有哪位在头顶盖个大盖子,压得喘不过气。 听他如此一说,我也就坦然了。
那会儿总想着,喝酒是为了助兴,为了繁华,为了凑合一下这没趣的日子。可这道理糙得挺,越琢磨越认定,日子要是过成那副德行,那酒再好,也喝不出味儿来。咱们这一辈人,大多都活成了个圆,没个棱角。想变个样儿,难。 刚刚那杯,我喝得急,杯子都差点打翻了,结局杯子没碎,酒也没洒,只是晃荡着,晃荡着,就像那人的心一样,晃啊晃的,自己都带着点晕。
那一刻,我突然认定,原来我们哪位都怕醉,怕的不是醉,是怕醒得忒慢。怕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是那个在哥们儿圈里点赞、发哥们儿圈,却连瞎子都能分辨对错的人。 老张那会儿,指着窗外那片灯火,说这光忒亮了,照得人睁不开眼,就像咱们这日子,亮得让人看不清路边的杂草,看不清心里的褶皱。他问我,是不是认定自己像个机器人?我说,倒不是,我是确实累了,累到连看月亮都认定那个月亮忒冷,忒冷,冷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酒一上来,那股子热劲儿,瞬间就冲淡了那些冷情绪。 你说,啥才是真正的好酒?不是那种顺着喉咙灌下去,咽下去就没了,连个回声都没有的好酒。好的酒,是让人喝得心里微微发颤,喝得五味杂陈,喝得一饮而尽,一饮而尽,才认定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我想起上次参加一个行业沙龙,老板讲得口干舌燥,讲到了天花乱坠,听得我听得眼都花了,结局管住不住自己,拍桌子站了起来,直接冲出去喝了两杯。
那一刻,我突然听懂了,所谓的职场潜规则,所谓的圆滑世故,有时候就是喝一口,走两步,换个姿势,换个地方,把身上的生人面孔给换掉。 目前的年轻人,是不是都喝多了?
是不是认定人生就是一场场无法回头的路?
是不是认定只要把酒喝足了,所有的遗憾都能变成美梦?我酒友圈里有个哥们,最近喝得特别重,说最近时常失眠,说脑子里全是各种烂事,说这辈子完了,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跟我说,那会儿认定喝酒能续命,目前认定,只有把命喝没了,才能找到活着的理由。 这话说得挺狠,也挺痛快。但我琢磨着,或许确实如此。生活这杯酒,要是你不加点醋,不加点糖,不加点眼泪,它就是个一般/平平的糖水,喝下去,只有甜味儿,没有滋味,没有回甘。
只有当你把那些苦日子、穷日子、冷眼儿都倒进杯子里,再加点酒,加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加上一颗想要解脱的心,那才能喝出味儿来。 刚刚那晚,我喝了五六杯,大约有半斤,实际上也就那么点酒量,可那感觉,就像是在深夜里给自己放了一首悲凉的歌。歌唱完了,也没人吵你,也没人骂你,就静静地坐在那儿,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自己的呼吸,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那种感觉挺奇妙,奇妙得让人想哭,又想笑。 实际上,这世间并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道理。好人能够喝烂酒,坏人也能够喝好酒;梦想能够喝醉,现实也能够装睡。咱们就像那只老狗,在巷子里走投无路的时候,就靠偷吃点剩饭,混口酒喝一口,然后持续往前走。
哪怕前方是悬崖,哪怕前方是绝路,只要还能喝,还能喝,那就还能有希望。 老张那晚,我把他的酒干了,我也没推,也没说啥,只是把杯子举起来,对着那盏昏黄的路灯晃了晃。
那光,晃得那盏路灯都像是眯起了眼。我突然认定,这杯酒,不仅敬了老张,也敬了那个曾经为了生计奔波、为了生活圆滑、为了别人着想而活得累垮的自己。 人生苦短,何必非要活得比哪位都通透?活得像个傻子,活得像个疯子,活得像个醉汉,起码那是确实活过。哪位没个酒醒的时候?哪位没个酒后失言的时候?哪位没个想拉倒又舍不得的时候?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咱们就还能再喝一杯,还能再装个醉,还能再骂一句,还能再笑两声。 至于未来的路如何走,路如何走,路长着呢,天黑的呢,人来的呢,酒还在呢。咱们就只管喝,只管醒,只管活。别把那些虚头巴脑的道理揣在肚子里,等到哪天真喝醉了,真摔倒了,真哭出来了,再回头,看那些所谓的“规则”,看那些所谓的“道理”,都早都成了过眼云烟,都成了昨天。 今晚,这杯“二老叔”的续命酒,我干了。干了,就干了这杯,敬这杯,敬这人生。敬这杯里倒映出的那个,灵魂别看流浪,心气儿却还热的自己。 酒过三巡,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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